每滑一处,陈毅就感觉到手下肌肤浮起鸡皮疙瘩,每滑一处这具很耐痛的躯体就会颤栗一下。
“原来你怕这个。”倏地,他后退一步,眼底浮出冷笑。
纪初脸色惨白,他眼睁睁看见那人就这么背对着人,把屋里另外两个人挥出去,眼睁睁看着他拉了拉链。
眼前晃着的东西并没苏醒,却很狰狞,赭色肉茎,褐色囊袋,趴着就很大一块,它还没对他做什么,光看,纪初胃部就开始翻涌。
他晃着钢索,左右闪躲,“你,你还是打我吧,打我吧……求你,求你……”
“我很脏的,会得病……”
可眼前的人根本不理会他半分,抓着他的脚踝,哗啦一下扯下他。
似也不太愿意跟他多有肌肤接触,那人上身整齐,下身就拉了拉链,把那块囊袋都敛了,就留着长长的茎身在外头,抵住纪初紧闭的穴口。
纪初吓得直抖,不顾疼痛的用带血的五指抓上那人结实的胳膊,张嘴“不”字还没出口,穴口就被顶开了。
那是个从来都没有被开拓的地方,而男人的这里不是女人的那里,没有做足准备直接闯入,那是一种用刑。
可纪初第一感觉是恶心,好恶心,第二感觉才是痛,好痛。
姜蔓是个很好看的人,纪初随了她。在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的童年时期,纪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当成小女孩,大人们时常喜欢逗弄他,五岁那年家里来年客,一个大叔把他关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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