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太白的人,身上挂一点伤痕都会觉得恐怖。
送去监狱太便宜他了,这里是几位少爷专门为他打造的牢笼,每次探视时间都有限。
石北准备退出去,手碰到门的时候,听见背后的铁链晃动。
“你,你怎么称呼啊。”男人艰难坐起身,朝他开口。
“我姓石,单名一个北。”
男人点点头,“石,石,北,谢,谢谢你啊。”
“不客气。”石北在暗处笑了。
“你好好休息,”他转身,“有什么按那个铃就好。”
他指了指门口那个凸起的地方,然后开门走了。
房间随石北的离开,重返黑暗。
纪初却没有继续躺下。他背靠着冷冰冰的墙坐着,喘息很久,终于蓄了点力气,颤栗着摸下床。沿着墙一点点摸,一寸寸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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