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又过了几天,纪初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叫石北的男人来了五次,口腔的血泡结了痂。
今天是第六次,他被石北带来的人,推到墙角,高压水枪从头打到脚,纪初蹲在地上,冷得牙齿都打颤,那些人将他洗洗涮涮了不下十遍。
“好了,可以了。”石北才进来把人叫出去。
取了干毛巾,蹲到他身边,从头开始替他擦拭,“你怎么样?还好吧?”
纪初抱着膝盖,张着嘴想说没事,可发出的声音却很是难听,他的声带还没好,说话跟砂纸磨一样。
石北就说,“说话难受的话,用点头和摇头表达就可以,我能明白。”
纪初点头笑,“好。”
石北的手法在这几天里都锻炼得娴熟,驾轻熟路避开纪初受伤的地方把人弄干净。
纪初就呆呆的。
石北问他,“大少爷一会儿要来,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