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定点送饭,门外没人把守。

        他们可真自信,他翻不出他们手掌心。

        不过,的确,他现在没想过要跑。

        醒来的这几天晚上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终于发现把陈姌放到他旁边养病晦气,让陈姌换了地方,总之在他醒来后,便不在听到关于陈姌的任何动静,囚室静了下来,纪初反而觉得寂寞,总忍不住猜陈姌病况怎么样,听说她这个病不好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痊愈的那天,他能不能做点什么帮帮他。纪初正想着,门突然砰的一声丛外面打开,进来了两个人,不由分说揪着他头皮将他往外拖,力气很大,纪初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就被拖到了铁链极限——门口

        外边是黑夜,但也比在密室里光线要强。

        眼前树木丛丛,依稀能听见虫鸣,几盏路灯高竖,随青石板路蜿蜒,道路尽头洋楼幢幢,灯火璀璨,旧世纪的法式城堡,巍峨恢宏富丽堂皇。

        不可能让他多看,有人要来蒙他的眼睛。

        “不用了,让他看,让他记。”

        不算有温度的声音,声线却很华丽,像是嗓子里藏了台留声机,吐出的每个字都有种非凡质感。

        纪初才发现柱子后靠着个人。

        夏末,天幕繁星点点,那人高大身躯几乎跟这暗夜融在一起,就留高挺的鼻梁以及夹着烟的修长手指,在圆柱弧面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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