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姌有三个哥哥,这些天他见了俩,这人身形声线听起来跟那两个人都差不多,但纪初还是知道这不是那两个,这人是藏在监控后那一个。

        监控……纪初想起他在囚室被当成发泄工具的那重重画面,就直凝眉,到底什么样的人是喜欢这样的监控多过于实践,他身边应该不会缺人的吧,但纪初清楚,不管谁来,他都在。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纪初单手抱着手臂,缩在低矮角落,抿唇想了很久都猜不透。

        没打算过多的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陈牧从柱子后走了出来,偏头看向他,“都记清楚了吗?”

        纪初一愣,都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人却眯了眼睛,眸光颇为玩味,看他仿佛在看会玩些雕虫小技的跳梁小丑,“怎么?难道你没想过逃跑。”

        那确实没有的,至少现在没有,纪初吐着气,说,“没有,我没有想跑。”

        “哦?”那人挑了挑眉,好像特别感兴趣。

        纪初笑了笑,“是我先做错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做错了事不用付出代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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