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只有咬牙,伸手把那东西掏出来,闭眼张口把那根没勃起却仍然吓人的肉柱含了进去。舌尖轻挑,深含,尽力的照顾到肉柱的楞楞角角,唾液都来不及吞咽,涎在嘴角,十分卖力。

        但不知为何,口中之物并不十分坚挺,硬度不达三分之一。

        在这方面,他是没什么经验,技巧也不娴熟,但他自己是男人,很明白,男人那个地方有多敏感,别说放到湿软的地方,有时候公交车上轻蹭都可能起反应,可眼前这人和东西……

        舌头卷着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有近十分钟,那东西纹丝不变,不温不火,渐渐的纪初感觉到了不对。

        忍不住掀起眼皮抬头去看,这一看就猛然顿住了。

        一室黑暗,仅存厚门缝隙一丝光线,那人的目光隐在晦暗不明的背景中,静如冰,沉如水,等着他似的,纪初一抬头,两人目光就碰了个正着。

        之后纪初清晰的感觉到,舌尖的东西在不断胀大,沉甸甸的压住他的舌根,抵住他的咽喉,渐渐地,纪初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唾液越来越多从嘴角涌出,嘴里包不住,纪初动得也很困难,忙想低下头去,但还没动作,身前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男人突然抬起手来,狠狠掐住他的脸颊,雾森森的眸子,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的眼睛,低笑着说,“就这么做。”

        纪初有些岔气,滋味来了,嘴里的湿咸味儿就更重,纪初憋得难受,眼尾染上潮红,透澈的眸子洇着水痕,绵绵密密黏着上方。

        陈牧掐着人不放手,嘴角在暗处勾出心满意足的弧度,他终于如愿看到,那双透过监控,透过屏幕绵绵密密黏着自己的剪瞳。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纪初用嘴的技术实在生硬,加之一直仰头,便更不好施展,那人大约在这样笨拙的口技中获不到丝毫快感,到后面,那人就不要他动了,纡尊降贵的自己动着胯,进进出出,磨磨蹭蹭,只是几乎跟黑暗要融于一色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他,没有挪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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