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望过来,挺漂亮的一对眼睛,瞳孔黑而净,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纯洁,像今晚澄澈夜色下缀着的星辰。
陈牧撩起眼皮看了着他,不置可否,揪起纪初头皮。
毛色也挺好。光洁的皮肤,肌肤几乎细腻如绒,即使现在暗处也有莹润的光泽,难怪老三抱过后就爱不释手。
他在暗处舔了舔嘴角。
纪初还在吃痛。这人手劲太重了,感觉要把他头皮揪下来。可下一秒,就被推进了囚室,门阖上的同时,头也被按了下去。不高不低,不多不少,冰凉的脸颊刚好贴上那人裆部炙热的地方。
纪初悚然不已,诧异这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堪称翻书。
明明上一秒还看他如蝼蚁,怎么下一秒就有了兴致。
那人也是言简意赅,半句废话都没有,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使他贴紧他的裆,“做。”
纪初闭眼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对他们来说,作用就只有如此了,要赖活着,便只有顺从,只是每次都会有挣扎,大抵是他始终没有忘记他也是个男人。
他抖着指尖伸出手,勾上那人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裹在内裤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独有的腥檀,两枚卵蛋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纪初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试探性的舔了口,藏在布料的阴茎立马弹跳了下,但幅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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