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怀疑,小姌的事跟曹明德脱不了干系。
曹伟轩就是受的他指使。
曹明德他们迟早都要收拾,只是他们打算先等小姌的情况稳定,没想到他们还没动,他却主动撞上门来。
陈牧把手伸到被窝里,最后丈量了下纪初的脚踝,才站起来,率先走过去,“那老东西到底想干嘛?”
正事要紧,陈钦也什么的跟了上去,大约还有所防备,边走还不忘回头朝房间里陪护的医生叮嘱,“好好看着他,有什么直接来书房找我。”
末了,他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安静的男人,烦闷地吐了口气,然后关上了门。
等到沉重脚步声走远,纪初才缓缓地睁开眼,大约药效还没过,眼睛虽睁开了,却没有落到实处。
守在一旁的医生很快也察觉到他的情况,连忙起身凑近他,关切地问,“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边说,还伸出手在那双清丽的眼睛前晃,做着最简单的诊断。
这人是跟着上岛的那一串“白风筝”中的一个,叫何宏志,在被陈家高薪聘请来前就是主攻神经科医生,接待过很多类似于神经中毒迷幻药的病患,对市面上常用的迷幻药药剂使用量造成的症状以及大约什么时候失效十分有建树,他判断床上这个患者已经完全苏醒,但床上患者的行为又让他怀疑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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