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算是恢复陈家的声誉,出于各方面考虑,商联主席这个位置也都只能在等下一届,十年。
国内历来抑商从政,政经商易,商入政难,陈家为此已经是历经三代人的心血。
嘭!陈钦把文件一扔,他本来就挺烦了,如今曹明德搞出这种事,心里更烦,“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我们当初就该直接弄死曹伟轩那狗东西。”
陈毅单手撑头,以一个非常闲适的姿态靠沙发上,修长手指一搭没一搭地沙发墨绿条纹,目光沉沉,不知在思考什么。
陈牧则专注在手机网页上浏览,网页设计干净清新,里头摆的东西却不是很正经,陈牧反复看着两条锁链,一条银白内附软胶,一条浅黄内着白绒,想着那样纤纤好看的腕子,弄得破皮怪可惜,他果断选了后者,这是一家专做私人订制的店,要什么材料,什么机关,几把钥匙都可以随他选择,陈牧细致跟店家交代长度大小打几副。
平时他是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何止没有,就连性致这个东西都很少。
丰沛市有三千六百万人,全球有八十亿人口,谁都不能保证这里头没有人天生就是有问题。
陈牧就是天生冷漠,人间有喜怒哀乐,他却是具行尸走肉,毫无情绪波动地行走在当中。
他身边能让他有所触动的只有他们这几个,那是有血缘还有二十多年朝夕相处?泡出来的情分,除此之外他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感情,无论是漂亮的,丑的,活的,死的在他眼里就跟一块朽木没什么区别,尤其近些年,丰沛帝景荣城形势稳定,那么大的赌城却找不出一个人能与他匹敌,生活无趣到乏味,也就只有血腥能让他血管沉寂已久的血液亢奋。
再有就只有他了,这多不可思议,就那么个人,就那种人,对他有极大性趣就已经够可笑了,而他却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动他的情绪,他这人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但昨晚就在昨晚,当他从晚宴下来,看到差点要发生什么,竟头一次感到了不太舒服,第一次怀疑自己,把他扔给阿华是错误,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玄妙很稀奇同时让他感到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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