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他身上到底蕴含了什么魔力，他要把他锁起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好研究。
两人都没有表态，想曹明德的事，也想别的事。
书房一时烟雾缭绕，半晌陈毅先开口，问，“老二，你这边赌场账面可以随时支配的现金流有多少？”
“不算美高，金沙，只三皇大致有八十个，”陈牧填完几个地址问，“怎么？”
陈毅坐直身躯，伞状灯影陷入他深潭般的眼眸，散着老谋深算的寒光，“德隆年底公布在财经上的年度报告都看过了吧。”
“唔。”
“什么感觉。”
“曹明德得给他们CFO加薪，”陈牧哂笑，“做了一手好财报。”
其实在陈毅没接过瀚海之前，德隆在丰沛一家独大，大约是以前过于辉煌，以至于过了这几年，丰沛不少群体仍然觉得瀚海跟德隆两家是齐头并进，这些年但凡瀚海有个什么动作，媒体总爱把德隆拿出来一起溜溜，好像在丰沛市能跟瀚海掰一掰手腕的只有德隆，可实际上，现在的德隆早就今非昔比，近些年国际市场变幻莫测，德隆决策层对风口把控不严，出现严重误判，加上内部管理工作风气糜烂，历史遗留问题积弊颇深，这种破洞百出的经营下，德隆的财报怎么可能还是增数。
陈毅转手让何卫冲取出另外两个文件，丢给陈牧跟陈钦，“看看这份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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