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心下没什么感触,他是很拎得清自己的斤两,明白在他们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便从来都是顺从。所以陈毅话音刚落,他便没有半分犹豫听从指令地迈开站得麻痹的双腿,踩着厚厚地地毯朝他一步一步走去。
大约不想在他身上浪费过多时间,还没走近,陈毅就伸手拉了他把,将他扯到跟前,然后便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沉沉地眸子,自下而上重重地碾着他,网似的,从上至下,从头到脚。纪初瞪着空洞的双眼,望着他,心中死水一滩,他不会有太多触动,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比起享用他,他更享受观察他。
像是观察一只放在翁里做实验的小白鼠,至于他想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样的结果,纪初不得而知,他只是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在看见陈毅冷静的瞳孔折射出他的影子之后。
里面的影子并没有太难看,就是太薄,脸颊和身体挂不上太多肉,现在又多了些暧昧不清的痕迹,这些痕迹颜色其实都很浅了,只是印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就很难让人将它们忽视,即使只是通过虹膜倒映出来,纪初也是能够看得清。
他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有一些鞭痕是陈毅给的,有些是来自于那天。
其实这些天纪初没在照过镜子,他不打算去探讨自己身体到底成什么样子,对那件事他也是选择性遗忘,因为于他而言,只有遗忘才能坚持得下去。
然而在他祸根深种的人生里,有太多恨他的人,他们不会想要他好过。
他想遗忘什么,他们就偏偏让他想起什么,他刻意回避什么,他们便非要逼他直面面对。
就好比现在,纪初不清楚陈毅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在他眼里看不到太多的火,可他带着水汽手指抚过他身上每一处都好重,似乎带着某种刻意,纪初清晰的感知到,他大手沿过的地方,都是阿华碰过的地方,纪初瞪大眼睛,颤抖地拽紧拳头,一遍遍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过就是跟以往一样的玩弄,他早就已经习惯,没什么大不了的,更糟糕的情况他都经历过了,没关系,一副躯壳而已,没事的。
可他眼前还是不由自主闪现了阿华那张狰狞的笑脸——
“胸前都穿着洞的骚货!摸一摸就硬,你装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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