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还敢在我脑袋上开瓢,我玩不死你!”

        “把嘴给老子张开!”

        被药迷住的那天,纪初觉得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阿华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都觉得自己不知道,听不见。

        可实际上他都记得,他记得阿华怎么侮辱他,他记得阿华怎么玩弄他,他记得阿华舌头舔过皮肤是什么感觉,就跟现在指尖搓弄他肌肤的感觉一模一样。

        其实纪初自己是有些弄不清楚的,他不是什么太干净的人,而阿华那天晚上对他做的那几个人早就对他做过了,他对他们都没有介怀,又何必介怀跟那个阿华。

        他不清楚为什么,也为此想了很久才明白,无论多无所谓的人,忍耐是有极限的,而阿华就是他能够忍受的最后极限。

        所以让他有深入骨髓的记忆犹新,眼前的黑影压在他肩头,宽而厚,高而冷,跟阿华是截然不同的身影,但他眼里只有阿华的影子。

        他看到那个影子低头咬住他唇,看到那个影子掐上他的腰,看到那个影子挤开他的腿,在感觉到粗壮的东西抵住他的臀,纪初终是止不住地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放开,你放开我!”

        这个小东西从一开始就很柔顺,陈毅没有防备,还真就给他一下就蹬开了,不过他却不急,甚至执起桌边的酒饮了一口,略略转身,靠桌沿冷静地看着那个在房间里慌里慌张搜索的可口身影。

        水晶灯明晃晃亮在他们之间,小玩意却似乎找不到方向,不知道他看到的同他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画面。

        陈毅没急,气定神闲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银色的盒子,捻了两颗,含进嘴里,直起身,由下至上一颗颗解掉纽扣,袒露精壮的身体,大步朝已经摸到门口的小东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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