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点材料到司法局,曹明德的案子不是后天宣判么。”
陈钦道,“这回不会有什么空子给那老东西钻了吧?”
陈屹,“不会,同一个理由用了这么多次,法院那边的人又不是傻子。”
纪初一直是不怎么关心他们聊什么,可他们说的曹明德,他就直皱眉,这都快小半年,这人怎么还没判啊。
陈屹说,“司法有司法的程序,是你执意要送他去坐牢。”
“……”
“是这样,”陈牧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一起一抹嗜血的玩味,“如果你不执意送他去坐牢,这会儿他应该被剁碎了,在某个水泥柱子里当桥墩。”
“……”纪初始终觉得他的做法没错,罪犯就是应该送去让法律制裁,而不是越过法律动用私刑,要人人都这样,这社会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午饭吃得心惊肉跳。
下午没什么事,不知是谁拿出来一副扑克牌,提议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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