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拒绝说他不会。

        陈钦把他拉到身前,“没事啊,我们教你嘛。”

        “大哥,玩儿么?”他问在餐桌上处理事情的陈屹。

        陈屹没抬头,无框眼镜折出笔记本淡淡的光,“我无所谓。”他回完最后一个文件,取下眼镜,抬起锋利的视线,“不过有老二在,你确定要在他面前选扑克。”

        荣景帝城赌王并非浪得虚名,世面上扑克牌平均不超过百克,甚至有些出千高手是可以把牌做到轻于鸿毛,但陈牧仅凭单手就能颠出一副牌多牌少牌,在创办赌城的初期,他也是靠这双手连挑了荣景帝城三个老牌堂口,就在前几年圈子里还有人出三千万买陈牧一只手。

        陈钦道,“那不是以前嘛,现在他手又没有恢复。”

        纪初背脊一顿,下意识顺着陈钦的视线落到陈牧手掌,好几个月了,那里还缠着绷带。

        陈牧说,“没事,我不碰牌,让金佑成来发牌。”

        “那好,”陈钦笑眯眯的,“玩什么赌注啊?输赢总得有个奖罚吧,不然有什么意思啊。”

        纪初后背一凉,就有不好的预感了,他甩开陈钦的手说,“我不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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