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玄依旧面色肃穆,嗓音低沉,带着股莫名的威压,「听闻你最近与二皇子、太子走得近。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为父与你所说的?」
裴穆垂首,神色如常地恭敬应道,「儿子明白。为臣者当恪守本分,不结党、不营私,方为之上。」
「很好,你果真没忘。」
「父亲的教诲,儿子一日也不敢忘。」裴穆低声应道。
「嗯,那便好。去吧。」
裴玄衣袖一甩,便转身离去。
待回了房,侍从青松熟练地为其点上烛火,并燃起醒神用的松木香。晕黄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房间,香烟袅袅。
以往公子下学回来,离晚膳尚有段时间,总会再次执书温习,丝毫不浪费任何光阴。
今日想必也一般。
「公子,今日读的还是《贞观政要》吗?」青松一边说着,一边正欲取下书籍为其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