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边打字的速度更快了,隔着耳机都能想象出她皱眉瞪眼的模样,凶巴巴地训他不会照顾自己。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岑颂和沈芊羽只会说“注意身T”,客气得像在叮嘱下属。
保姆和佣人更不敢多嘴。他病了,他们就按时送药送饭,然后安静地退出房间。
只有她,在凶他。因为关心。
“你盯着吗?”他问。
那边的回复迟疑了一下。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脸颊泛红,眼睛睁圆,又羞又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低笑出声。
笑声透过耳机传过去,他听见她那边传来一点细微的cH0U气声。
耳朵红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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