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去吃了药。听着她松了口气的动静,他忽然觉得这场病生得也不算太糟。
“只有你说话,我打字……你不会觉得奇怪吗?”她问。
“不会。”他说。
怎么会奇怪。
她的呼x1声,她打字的声音,她所有细微的动静,对他来说,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的声音。
“该睡觉了。”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就这样睡。”
电话没挂。
岑序扬把手机放在枕边,cHa上耳机,闭上眼睛。
药效混着倦意漫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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