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伸出手,放在对面那个人的肩上。很重,不像抚摸,像确认。像在问:你在吗?

        怒者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那只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修车时留下的黑色油渍。但那只手是稳的,重重的压着。

        怒者抬起手,抓住阿川的手腕。很紧。

        “你也恨。”怒者说。

        阿川看着他。那个眼神,沉的,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压了很多年,被压得快忘了是什么形状。那些东西在眼睛里动,像冰面下的水。

        他没有回答。

        但眼睛里的冰裂开了一条缝。

        怒者看见了。

        他收紧手指,阿川的手腕在他掌心里,骨骼分明,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他感觉到那个脉搏,沉沉的,稳稳的,和他自己的心跳是一个频率。

        阿川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怒者的腰侧。没有往别处去,只是放着,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掌心贴着他腰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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