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

        怒者的皮肤是凉的。

        阿川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不是幻觉。他说了一句话,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冷吗?”

        怒者没有回答。他俯下头,抵住阿川的额头。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阿川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女儿的脸,空空的家,漫长的公路,数不清的黑夜。

        怒者的眼睛里,也有过很多。许诺不知道的那些愤怒,那些恨,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在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不知道的,”怒者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我知道。”

        阿川看着他。

        怒者说:“她不敢做的,我替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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