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情况稳定下来后,他们为方淮做了更详细的检查,结果不尽人意。
作为方淮的主治医生,他负责将会诊结果通知秦深,告知他方淮患上了信息素依赖症,很不幸,是最严重的三级依赖,且依赖对象是他。
秦深坐在ICU门口,抬起头仰望他,问:“他会死吗。”
他说这次不会,如果秦深能配合的话。
年轻Alpha身上的衬衫尽是褶皱,有种颓唐的错觉,秦深很用力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又是那个年轻有为的秦总,“我需要做什么。”Alpha轻声问。
他告诉秦深,此后方淮每一次发热都需要他的抚慰,如果秦深不准备和他终身标记,那还需要在平时抽空对方淮进行安抚。
秦深听着,嘴唇逐渐抿了起来,一言不发。陈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他一点消化的时间。
过了很久之后,绷紧的肩线慢慢松开,秦深低着头,向后倒在椅背上,金属的支架咿呀一声,“怎么会这样。”他的语速不快,甚至算慢吞吞,带着点几乎读不出来的迷茫。
Alpha的拇指一直搓着手背,好像要抚平些什么,隔了很久,眼皮缓缓掀起,和他说:“他是我弟弟。”
那双眼眨也不眨,盯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再重复了遍:“他是我弟弟。”话尾带着颤音。
这样的场景在陈安面前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他平静地劝说:“你们没有真的血缘关系,不是吗?可以不永久标记,可以不结婚,但要帮他度过发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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