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心却微微沉了下去。
那天收到电话后,他等在一楼急诊部门口,看着担架床从救护车上抬下来。后头跟着一个年轻的Alpha,下得太急差点摔了一跤。
医护人员推着床小跑而来,Alpha紧紧跟了一路,望见在门口等待的他时抬起头,握着护栏的手捏得发白,眼里一片猩红,嘴唇颤抖着,几乎算无助地和他说:“医生,帮帮我。”
他看起来是那么害怕,害怕失去,和一个普通的Alpha没有区别。因此陈安在谈话前存了些期待,希望他们能一起面对患病的事实,这样更有助于方淮的痊愈。
但看来,方淮的预后不会太好了。
后续的情况并不出乎他当时的预料,甚至连方淮现在滥用止痛药,都已从那一刻有了先兆。唯一出乎意料的是,秦深竟然和方淮结了婚。
他再次见到方淮的时候,已经在方淮第二个发情期之后。对比起险些器官衰竭的第一次发情,这次见方淮状态要好很多,眼神亮晶晶的,有种一无所知的清澈。
他对方淮笑了笑,心里松了些,正准备问诊时,看到方淮病历里写着“已婚”。脸上的笑愣住,他没忍住问方淮怎么回事。方淮眯起眼睛没说话,指尖勾着秦深的衣摆,很轻地摇了摇。
把方淮支去检查后,他单独留下了秦深,严肃地问他,为什么和方淮结婚。
“个人原因。”陈安至今还记得,秦深当时的口吻有多平静,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罕见地回避了他的视线,半晌后,坐正了些直视他,补充说,“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这句的语气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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