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和方淮先结了婚,再帮他度过发热期?

        这样的理由在陈安眼里多少有些牵强,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不属于职责范围内。

        他说是就是吧。陈安没反驳,理解地笑了笑。

        从那时到现在,七年了。如今他再也看不懂秦深的态度,能为方淮做的,只不过是早些回到诊室。

        旧城区的树木尤其茂盛,为这温带城市的冬天带来一点阴郁的绿色。陈安听着熟悉的鸟鸣声,打开电脑,门在此时敲响。

        “进来吧。”陈安说着,点开方淮的病历。

        一颗圆滚滚的头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主任。”方淮戴着一顶陈安没见过的白色毛绒冷帽,笑了笑,“早上好。”

        手惯性地点了点鼠标,陈安笑着说:“早。”戴着帽子的方淮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有种青涩又温柔的气质,他称赞说,“帽子很适合你。”

        方淮的脚步顿了一瞬才继续,“是吗。”他坐到陈安面前的椅子上,笑的弧度比刚才小一点,“借别人的。我下次问问他链接。”

        “身体感觉怎么样。”把手放到键盘上,陈安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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