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罢。”傅烬延偏头,平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五爷从医,中西贯通,当然知道怎么废掉一个人长时间站立的力气,藤棍落在大腿外侧的腓骨上,次次落于一处,风声猎猎,内里筋骨好像也被一同绞断了。

        剧痛炸裂开来,涂间郁控制不住的流泪尖叫,可是一丝一毫的妄动也做不了,只能感觉那里的骨头被尖针一次次的穿透,极致的痛苦让他苦不堪言,意识几近溃散,神魂痛不欲生,最后长久的禁锢在冬日的寒冰,这绵长的痛,将会伴随他的一生。

        嘴角不知不觉渗出了些血液,迟昭打完最后一下,接过下人递来的夹板还有草药味的药膏,厚厚的白纱布紧紧缠绕,做完后才捏开他的嘴巴“只是咬破舌头了,带下去吧。”

        涂间郁被下人们抬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流泪,没去看这五个刽子手的表情,可能是夙愿完成的如释负重吧。

        他们终于求仁得仁,得偿所愿。

        这春天真的有些冷了。涂间郁最后想。

        洋房彻底地被包围。

        二丈高墙终于垒起,一楼的木拱门换了双层铜锁插销,无论白日入夜,都死死地扣住,只能用钥匙打开。二楼透光的窗户盖了厚厚的黑纱,直到一丝光亮也透不出。

        这只是外面,涂间郁住的那间房才最恐怖,窗边凭栏边焊上铁栏,床上装了许多铁环,明明腿都废了还要扣上锁腕,他连躺下也做不到,时常被锁链悬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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