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遣人备下汤药,余后的日子里老妈子总是端来一碗褐色的药,浓厚的药味,只是喝完便会四肢乏软,神思昏沉,他时常不清醒,有时候装作不小心打翻,老妈子禀报后面无表情地又会给他喂下两碗。
夜晚窗边总会坐着人,是谁不清楚,但不约而同都会捏着他受伤的腿,表情好像在笑,这笑渗的人发冷。
伤养好已然入秋,寒凉的天气显然对他是重创,涂间郁咳嗽了几声,撑着腿只是站了半晌,从骨头爬来的痛意就让他跪在榻上。
他握着汤婆子,苍白的手握着疼痛难惹的小腿,缀泣忍不住的从喉口飞出,好痛啊,好痛啊。
涂间郁变得沉默,男人们来了他像受了惊般后退,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前贴,他不在娇弄,被捏疼了也不在求饶,好像一切都不能引起他神魂的震颤了。
汤药磨削了他的桀骜,插销门锁断了他的出路,他长久的站在床边透着窄缝看着外面明明灭灭的光景。
这大宅里终于埋葬了老爷们想要的藏品,他再也不会追寻莫须有的自由,再也不追求随心所欲。
他连想念那些日子都变成奢望,他的未来,只大到这个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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