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脏……"
弦发出破碎的呢喃,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他看着陆枭用那条昂贵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指根处被徽章勒出的绦红痕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脏?不,这才是这架钢琴最美的装饰。"
陆枭用毛巾裹住弦那截纤细的无名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枚蓝宝石。温热的水汽缓解了指根的神经痛,却也让那种被标记、被豢养的耻辱感,伴随着热力渗进了弦的骨髓。
陆枭随後将毛巾下滑,分开弦那对不断颤抖的双腿。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处正缓缓吐露着白沫、红肿得无法闭合的秘境。毛巾探入,带出大片泥泞的体液,每一次擦拭都让弦的身体产生生理性的瑟缩。
"这双手,以後不需要再为了那些平庸的听众劳累。"陆枭一边清理,一边在那枚蓝宝石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你只需要在这里,在我回来的时候,用这双被我灌满的手,为我弹奏最淫靡的乐章。"
弦颤抖着闭上眼,泪水滑入陆枭的掌心。那种由极致暴力转向极致宠溺的落差,让他原本就脆弱的意志彻底崩塌。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这场"余韵清理"中被重新塑形——他不再是神坛上的钢琴天才,他只是这枚蓝宝石的主人,随手可以揉碎、也可以珍藏的私有乐器。
琴房外的月色转向了黎明前的深灰,陆枭将乾净的丝绸睡袍披在弦的身上,连同那抹幽蓝的遗恨,一同抱进了别墅最深处的温柔乡。
思过云邸的清晨,并非由鸟鸣唤醒,而是由山谷间透进琴房的第一缕灰蓝色晨曦,冷冽地拂过那排依旧泥泞不堪的黑白琴键。
弦是在一片由凌乱乐谱堆叠而成的"废墟"中醒来的。昨夜狂暴的余韵尚未消散,他那具苍白、纤细的身躯正深深地陷在主卧室那张直径三公尺的圆形水床上。真丝床单的冰冷触感,让他每一寸被过度开拓、揉碎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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