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从溪流变成洪水,冷冽清苦,从腺T灌入血管,再到全身。
陈封全身都绷紧了,每一块肌r0U都在收缩。她没有呼痛,只是重重呼了一口气,闷在枕头里,像一头被按住了喉咙的野兽,低低地喘着。后背Sh了,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薛璟的手指还扣在她肩上,力道b刚才更重了,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大概疼到快麻木的时候,牙齿松开了。
陈封抓着枕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她闷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x腔剧烈起伏,汗Sh的睡衣贴在背上。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轻轻T1aN舐着渗出来的血珠。柔软温热,sU麻从腺T蔓延开来,和残留的疼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趴在枕头上,连呼x1都忘了。薛璟的舌尖每碰一下,她的睫毛就抖一下,手指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一片皮肤又麻又烫。
后颈的T1aN舐持续了一会儿,停下。她放松了绷紧太久的肩膀。然后疼痛再次来袭。
薛璟的牙齿重新嵌进她的腺T,b刚才更深。不是同一处齿痕,是新的位置,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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