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闷哼了一声,这一次没有忍住。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闷在枕头里,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薛璟按在她肩上的手移到了她脑后,手指穿cHa进汗Sh的发丝中,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控制着,不让她乱动。
信息素从齿尖涌进来,b刚才更多,更快,像一场停不下来的暴雨,浇在她滚烫的血管上。
她动弹不得。
疼到后背再次Sh透。薛璟又停下了,牙齿从腺T上松开,嘴唇贴上来,舌尖轻轻T1aN舐着新渗出的血珠,和刚才一样。
陈封的呼x1停了一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闷闷的哼。那片皮肤像被人拿羽毛来来回回地扫,扫到她头皮发紧,她喉咙发g。
整个标记持续了三次。咬了三次,T1aN了三次。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久。
她的后背Sh了又g,g了又Sh,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T1aN舐着血珠,柔软温热,和疼痛交替袭来,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清哪一根是疼,哪一根是麻。
第三次咬完,薛璟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床垫弹起来的时候,陈封的身T跟着晃了一下。
她迟钝地翻过身,抬起发抖的手臂遮着眼睛和大半张脸。闭着眼睛,听着薛璟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薛璟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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