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疯了之后,夜晚似乎被拉长了,身体愈发虚弱嗜睡,沉沉地跌在梦中,梦里有他,闫文悔,还有一群眼熟的,叫不出名字的脸孔。
陈璋和闫文悔的婚礼请的人很少,有他同父异母的兄弟,闫文悔的亲朋,还有一些在这场你死我活的爱情争夺战斗的满盘皆输的失败者。
梦里陈璋着一袭白纱,是和闫文悔求婚了大概三十来次,心上人才松口答应。
但要求是陈璋必须当这场宴席里的新娘,陈璋面若好女,笑起来甜的齁人,结婚那天他把浓黑的眉毛拿眉刀剃的又细又弯,本来稍微有点英气的面孔变得柔顺可怜,更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闫文悔揭开他的头纱,朦朦胧胧好似和陈璋艳丽的五官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揭开后,那五官更加楚楚动人,陈璋闭眼,抬起小脸,一张桃色粉唇微微扬起,闫文悔垂睫,闭眼即将吻上他的新娘。
须臾之间,“砰——”的一声打破了神圣的恬静,一朵血花开在新郎的胸口,闫文悔应声倒地,再无生息。
陈璋的小脸煞白,发出高亢绝望的尖叫声——梦醒。
陈璋被一阵阵敲门声吵醒的,那敲门声如擂鼓,好似和梦里的枪声重叠了,让他置身现实却又有一种犹在梦中的错乱感。
噩梦导致他浑身发汗,如同泡在泉眼一般,浑身湿淋淋的。
特别是一身白色睡裙被汗浸透的快成一层薄薄的纱衣,尖翘的奶头被顶出一个小弧度,如同胸口坠了两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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