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身形更是被衣服勾勒出来,湿汗让他的衣服都贴合在了皮肤上,贴在那盈盈一握的窄腰,腰部往下的三角区都被一一显现,白色的衣服透像一层糯米纸,包裹住内里的甜。

        “来了来了——”陈璋软软的叫唤着,似乎想叫楼下的人别敲门了,声音有种夺门而入的暴力疯狂。

        陈璋为了赶紧下楼,鞋都没来得及穿上,赤着脚就奔向一楼,衣服还是紧紧的贴在肌肤上,没来得及挣开。

        陈璋头发也湿淋淋的,一缕一缕的搭在肩上,他开门看到了齐泽的脸,那面如土色的样子让陈璋有点发笑,两个梨涡又荡漾了起来,“齐泽,这才几天你又来啦,但是阿悔还没有回来哦,你要进来坐坐吗?”

        陈璋的声音还是如拔丝一样的甜软,齐泽看着身姿婀娜如同泡在水里的陈璋,他似乎比之前更惑人了。

        浑身汗津津,却又带着莹润的光泽,衣服已经被浸的如同纱衣一样,再穿什么也如同欲盖弥彰的诱。

        白色睡裙下是肉欲横生,散发着滚滚热气,骨头里透着馨香的销魂皮囊,乳粒已经被勾勒的清清楚楚,如同两颗玉菩提一般,被裹在衣物之下。再看看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齐泽浑身热的发烫,扯了扯领子,嘶哑的低声对陈璋说:“你快跑…”

        陈璋不明所以,凝眉道:“这是我家呀,我还要等阿悔呢,我要跑哪里去呀?”

        齐泽忘了陈璋是个傻子,刚想扯过陈璋,背后就被一阵高大的阴影给笼罩住了。

        陈璋被齐泽扯的腕骨发疼,娇嗔道:“齐泽,你弄疼我了!”陈璋垂着眼睫,以至于没看到齐泽的脸色黑的快滴墨,本来紧箍着陈璋的手也松开了,垂在裤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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