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晁和风问。
林樾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
下一秒,他俯身压了下来。
胯间那个半硬的东西抵在晁和风的腿上,隔着两层布料,蹭了一下。
晁和风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还有黏糊糊的润滑液,从自己裤裆上渗进来,湿了一片。
林樾松动着腰,两条有力的大腿夹着和风的大腿,磨来磨去。
用那东西戳他的。
像是在打招呼。
“你……”林樾开口,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轻浮的笑意,“硬了没。”
晁和风没有回答。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五年社畜生涯早已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生气,日复一日的加班、外卖、失眠像慢性毒药侵蚀了他。被辞退那天,他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写好遗书,转完账,站上窗台。夜风呼啸,他却连纵身一跃的力气都需要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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