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一个近乎全裸的男人压在地毯上。林樾的意识显然不太清醒,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身体却遵循着本能动作——他跪趴在晁和风身上,腰胯无意识地、缓慢地耸动着。他用自己挺翘的臀瓣反复磨蹭晁和风的大腿外侧,那根硬挺灼热的性器也随着腰臀的摆动,一下下蹭过晁和风软垂的性器顶端,湿滑的液体沾染了彼此。
晁和风胸膛上还贴着那两片可笑的创可贴,底下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震得他心口发麻。
林樾又重重蹭了一下,臀肉挤压着晁和风的大腿,前端湿漉漉地刮过他的铃口。
“没硬啊……”林樾低头瞥了眼,语气里混合着失望和某种轻佻的探究,“那你来做什么的。”
晁和风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不去感受腿间那黏腻的摩擦和胸膛上恼人的震动。
“你撞墙了。”他声音干涩。
林樾动作顿住。
“我敲了三下门,”晁和风继续说,语调没什么起伏,“你用头撞回来了。”
林樾抬手摸了摸额前那片红肿,轻轻“嘶”了一声。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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