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上再赶路,免得路上那脏东西又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要活拆了你……许樵风!小心后面!”
许樵风半蹲着要拉他起来,千斤重的花皮豹子从草木中绕了一圈,五指如钩从背后要掏许樵风的五脏六腑。
柳熹子巧妙一带,急匆匆就把许樵风推出去仗远,只留下无奈的一句话。
“眼看败局已定,早些金蝉脱身吧,不要看我,许樵风。”
摔蒙的许樵风被黄土迷了眼,心急如焚,他连哭都没哭出来,过会儿才看清柳熹子用脚朝豹子脸、眼睛乱踢。
“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把柳熹子还回来!”
一根手臂粗的老松枝就在旁边,许樵风飞身赶来相救,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只听老木头摔个粉碎,骑上豹子的后背,他举起铁锤似的拳头,一连几十下,对准豹头不停锤打,打得它口鼻豹目都喷出鲜血。
两人合力围攻之下,花皮豹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疼得吼叫着。
柳熹子的腿被压得动弹不得,斗丹田一声喝喊,他攥着那块碎酒坛就对着豹颈扎了进去,血口子越豁越大,血越流越浓,直到花皮豹子没了动静。
“够了够了,我要被你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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