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樵风两条胳膊环着豹腰,双腿稍微晃了一晃,抬它时,气势浩荡,满眼只剩下柳熹子。
“还活着呢,如此诀别的赴死,不是没有留恋了吗?”
柳熹子松开脖子上淌满鲜血的英雄氅,一脸荣幸至极的笑了,两手慢慢摸上了许樵风的脚面,趾缝,揉着、捋着,装傻说。
“怎么没有,后面不是又怕了吗,骨气脊梁都不要了。鞋快穿上,别冻着。”
温热的手心摸着两脚,许樵风顿时少了些愤怒的气焰,他脱了外袍,昏昏欲睡一般扑在柳熹子身上,气喘如牛。
“你年轻,睡个半天就能生龙活虎的了。”
柳熹子被他下巴的青茬蹭得脖子发痒,洒脱地仰起脖子,蹭着他的身体。
“你别压着我,待会豹子爬起来该怎么办?立功立德的好事全白干了。”
无意识地勾人了,许樵风铁硬的龟头顶着柳熹子软糯的裤裆,根本不敢站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迟来的清静,你还烽火戏上诸侯了。你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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