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眸光暗了暗,两指抵在他唇上,低声道:“既然知道错了,我就给你一个抵掉这十次的机会。”
蒲白不禁屏住呼吸,一双湿润潮红的桃花眼里满是顺从,仿佛只要不是叫他去死,其他什么要求他都能答应似的。
然而,康砚说。
“小草,给我怀个孩子吧。”
话音落下后,二人之间黏腻潮热的气息仿佛凝滞了一样,蒲白震惊地看着他,眼中有诧异、有抗拒,而更多的是恐惧。
他怎么可能怀孕?他的子宫发育的那么贫瘠,根本不可能怀上的。
可康砚为了困住他,竟然连让他怀孕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神情还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康砚根本没把他当人。
蒲白恐惧地发起抖来,额发颤颤巍巍地垂落。
康砚皱起眉,他现在什么也没做,不知道蒲白的身体为什么如此应激,就唤:
“蒲白?”
两秒后,少年纤长的睫毛如两只消亡的蝶,在康砚的注视下缓缓闭合下去,无论他再怎么唤,都只是轻抖两下,再也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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