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又道:“他给我的零花钱,我都交给班主了,不知道班主有没有还给他。”
岑何得道:“还了。”
“那就好。”蒲白放心下来,终于有些倦了,将下巴从男人肩头移开,身体朝岑何得的方向侧着,终于肯闭上眼睛。
待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时,岑何得才睁开了眼。
怕侧躺着容易受风,他用一条胳膊小心撑着,想俯身去把蒲白放平,谁知动作牵动被子,冷风顿时灌进来,少年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接着循本能滚进了唯一的热源——
岑何得僵硬地看着缩在怀里的人,不知该推开还是躺下。可蒲白没给他犹豫的机会,似是嫌被窝漏风,他在睡梦中的眉头微微蹙起,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了岑何得的衣襟,将他用力往下扯。
刚刚还乖得像只猫儿,怎么睡着了这样霸道,岑何得失笑,顺势躺了下去,抬手给他掖好被子,只是那只手没收回来,就这样搭在了少年身上。
……
第二天,蒲白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他心头猝地泛起一种巨大的无措,下意识就翻身下床,光着脚跨出门槛,被冰冷的空气一激,这才想起要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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