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空荡荡的院落喊道：“师父？”
“得叔？”
入冬后天亮的晚，现在天色尚暗，院中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也没人回应他，蒲白正茫然地四下看着，身体却忽然一轻，竟是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岑何得口中还咬着牙刷，大步将他抱回床上，接着一口吐了沫子，语气中有责备：“大清早乱跑什么？鞋都不穿，馋感冒药了？”
沾了灰的脚垂在床边，蒲白裹着被子低声道：“我怕……你在我睡着时走了。”
“行李还在这儿，我怎么走？”
岑何得转身洗了条热毛巾，俯身擦干净他的脚，道：“我和班主说了，戏班的演出我照常参加，要是有重要的排练，白天我也会回去。”
没听懂似得，蒲白还傻傻地问：“其他时间呢？”
岑何得握了握手中脚踝，笑：“教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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