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范泽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最後一盏昏黄的壁灯也随之熄灭。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与皮革、乳胶摩擦的细微声响。

        狭窄的精钢狗笼里,空间被挤压到了极限。阿凯四肢蜷缩,胸口紧贴着冰冷的笼底,背上沉甸甸地压着林浩八十多公斤的壮硕身躯,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肌挤压在冰冷金属条上,留下浅浅凹痕。

        那几条皮带像毒蛇般死死勒住他们,将两具身体强制焊接在一起。林浩那根被药物催发到极限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深深嵌在阿凯的体内,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肠壁剧烈的跳动。

        「唔??啊??」林浩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破碎的呻吟。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此刻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红,汗水如浆,顺着肌肉沟槽源源不绝地淌下。药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因为皮带的束缚而无法透过抽插来纾解。

        那股燥热无处宣泄,全都集中在了下体。他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地涌向那处,肉棒肿胀到极限,那种极致的张力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彷佛下一秒那里就会因为过度充血而发黑、坏死。

        安静得地下室内,甚至能听到林浩牙龈受压的咯吱声。他恨不得现在能有一把尖刀,直接割断这根让他痛不欲生的孽物。

        阿凯感受到了背上那具身躯正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尽管自己的後穴被撑到了极限,那枚银环反覆刮磨着最深处的敏感点,传来的刺痛与酸麻让他几乎虚脱。但他听着林浩那绝望的呜咽,心里那股巨大的愧疚感压倒了身体的负担。

        浩子??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变成这样??

        阿凯咬紧牙关,缓缓收紧穴肉,肠壁像温热的手掌包裹住那根粗棒,感受着林浩肉棒上的脉搏与青筋,再慢慢放开。重复这个动作,每一次收缩都带出黏滑的水声,让被卡死的肉棒得到些许按摩般的刺激。

        「??唔?」

        林浩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乳胶犬,在这一片死寂且封闭的痛苦中,他感觉到对方的体内传来了一股温柔的力量。那是如同潮汐般的吮吸,虽然微弱,却在帮他缓解那股几乎要炸裂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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