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努力加紧、放开、再夹紧,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蠕动,替林浩排遣那积压到顶点的情欲与血液。
林浩伸出舌头,舔着阿凯耳朵後方,像在回应这份善意的帮助。阿凯的狗耳微微颤抖,屁股轻轻轻晃一下。他继续收紧又放松穴口,动作越来越有节奏,乳胶大腿内侧因汗水变得滑亮,每一次挤压都让两人交合处溢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笼底积成小滩。
「啊??啊??」阿凯的动作似乎起到更大的效果,感到一阵酥软的林浩,林浩将脸埋进阿凯颈侧。在急促的喘息中,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被浓厚的乳胶皮味和刺鼻的汗臭味层层包裹,却依然固执地钻进了他的鼻腔。这味道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那被药物烧得乾涸的大脑,尽管他现在一时想不气这味道曾经在哪里闻过。却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油然而生,周围令人窒息的皮革味消失了,冰冷的铁笼消失了,甚至连下体那股撕裂的剧痛都不存在了
疲惫排山倒海而来,林浩在阿凯有节律的收缩抚慰下,那股暴戾的情欲竟奇蹟般地平复了一些。他那原本如野兽般狰狞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绵长,最终,他将沉重的额头靠在阿凯的脑後,在这充满凌辱与痛苦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了。
阿凯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承受着背上的重量与体内的侵入。尽管膝盖早已压得发痛,林浩的重量沉得令他脊椎阵阵发酸,但他仍坚持收紧穴肉,一下又一下,只为让林浩在能多维持下这难得的安宁。
他感受到林浩放松下来的身体,感受到那温热的吐息变得均匀。他在黑暗中流下了泪水,泪水模糊了面具下的视线。
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
「啪——!」
一声清脆且充满震慑力的鞭响,在寂静封闭的地下室内炸开。皮鞭狠狠抽打在精钢笼的栏杆上,震动声顺着铁杆传导,震得阿凯耳膜生疼。
他缓缓睁开疲惫至极的双眼。视线穿过头套细小的缝隙,看见范泽正站在笼前。那张瘦削如骷髅的脸孔在晨光微弱的灯影下显得更加阴森。范泽冷笑着掏出钥匙,俐落地打开锁头,将这两具交缠了一整夜的躯体从狭小的空间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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