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皮带束缚被一一解开,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挤压感终於消失。
阿凯全身覆盖着胶皮,外表看不出异样,但只有他知道胶皮下的肌肉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而当林浩被拉出来时,眼前的景象让阿凯的心猛地揪紧,林浩那具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印在胸膛、腰间与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甚至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渗出了血珠。
当两人彻底分开时,空气中传来「波」的一声清脆响动。那是嵌在阿凯体内整整一夜的肉棒终於被拔出的声音。即便经过了一夜,林浩那根肉棒依旧维持着可怕的粗度与硬度,血管喷张,呈现出一种近乎坏死的暗紫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范泽用鞭柄挑起林浩的下巴,薄唇扯开一抹扭曲的笑。「看这条淫荡的狗,过了一晚鸡巴还硬成这样。看来你这只贱狗骨子里就是淫荡。」他又用鞭柄拍了拍林浩肿胀的肉棒,让那根粗长东西晃动两下,发出沉重的啪响。
他随即转过头,看着伏在地上的阿凯,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慈悲:「不过,我今天心情好。黑龙,这条贱狗憋了一晚,再不让他出来,他那根脏东西大概就要废了。既然如此,就由你来帮他清理一下。」
「六九式。」范泽下达了简短的命令,「让他好好射出来。」
阿凯立刻爬上前,两具身体在冰冷地板上交叠,林浩的古铜色胸肌压向阿凯的乳胶腹部,阿凯的狗头则埋进林浩胯下。那根还在跳动的粗棒直接顶进他被口塞撑开的犬吻,热烫的皮肤擦过舌根。阿凯喉咙深处发出低闷的呜声,却在这一刻,脑海忽然涌出另一幅画面。
他闭上眼,乳胶狗爪无意识地扣紧林浩大腿。幻想里,他们不再是这副狗奴模样。窄小的套房里,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夕阳余晖洒在单人床上,把床单染成淡淡金橙。林浩赤裸着坐在床沿,古铜色肩膀在暖光下发亮。他伸手拉住阿凯的手腕,把人温柔地带进怀里,掌心贴上阿凯的後颈,拇指轻轻摩挲颈椎凸起。
「凯子??」林浩的声音低沉,带着球场上那种阳光的笑意。他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碰上阿凯的额角,然後滑到鼻梁,再慢慢覆上嘴唇。吻得缓慢而缠绵,舌尖探进来时像在品尝什麽珍肴,一下一下舔过上颚,带出细微的水声。阿凯的手臂环上林浩宽阔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沟槽往下游走,感受那层薄薄汗膜下的结实肌肉。
林浩把他压进床垫,两人胸膛贴紧,古铜色皮肤与健康小麦色皮肤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响。
「我想这样对你很久了。」他低声说,随後吻起阿凯的锁骨、胸口、乳头,舌尖卷住那点硬挺的乳尖轻轻吸吮。阿凯将手指插进林浩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拉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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