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同样的力度,抽向右脚脚心。
“回答对了,冉冉。”林麟温柔地舔弄他耳后的皮肤,“这是奖励。”
白冉冉的肉棒已经青紫而麻木,有时候他感觉不到它,有时候却觉得全身的血都挤在了那一处。这时,抵在前列腺榨精的肉棒终于抽出,皮桨惩罚性地击打在来不及收回的穴肉上,向屁股注入剧烈而短促的痛感。
“啊!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哥哥……主人……”
冰冷的皮桨抵在他的后腰,迫使屁股向空中高高抬起。“打你的是谁?”何麒哑着声音问。
白冉冉迟疑:“是……是主人?”
同样的位置,以更大的力道吃下一记皮桨。力度之大,皮具被小穴吞进肠道里,再拔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卡在会阴上的内裤臀带向下滴去。
“嗷!!!错了错了,这个才是主人……”是了,和林麟相比,何麒的下鞭凶狠而不留情面,他以为上一记就是最痛了,是他错了。
白冉冉被林麟擦净汗渍,由何麒牵引着,坐上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肛钩。他的手腕再次被沉重的铁链缠绕——却没有丝毫的挣扎——和项圈一起固定在身后的中轴,脚腕被系上沙袋,无力地垂落。接着,肛钩缓慢提升,他撑在地板上的双脚踮得越来越高,直到露出亮红的伤痕,与常年习舞练出的优美腿线。
此时,他被套上一条火红的包臀长裙,从外面看,深V露背的末端收束在尾椎,粗壮的钢柱连接着那里,引人无限遐想。二人不约而同地感叹,白冉冉白皙的皮肤太适合红了,不论是火红的丝裙,还是鲜红的伤痕。
“想射吗,奴隶?”何麒的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他要把打碎过的白冉冉展示给林麟看,像很多年前,二人争抢一副即将完工的乐高玩具的最后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