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想,主人。”

        “求我。”

        白冉冉开口,诨话一句接着一句:“求求您主人。逼里好难受……好痒,好想要……求您允许母狗的孽根释放,嗯……”他曾觉得被林麟旁观做奴是一件羞耻的事。但他现在明白,林麟有时候就是何麒。何麒有时候也可以是林麟。

        阴茎环被依次取走,皮鞭落下,不止一根。有的落在挺翘在半空中,顶端湿润的肉棒上,有的专攻痉挛颤抖的后穴,不断有精液在抽打中被穴肉挤出,顺着绷直的腿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仿佛永不会停歇。新鲜的皮质气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泪水在眼罩上留下两道湿痕,慢慢晕染开来。

        “嗯……啊……要、要不行了……冉冉可以射吗?”

        “不行。”何麒的话像冰冷的水淋了满身,那是比什么阴茎环都精准的限制,于是他蜷紧脚趾,艰难地服从着。

        又过了一会,白冉冉的哭声变得尖锐而急促:“主人哥哥,请问……请问冉冉可以射吗?”

        微凉的手指为他抹去眼睑下方的伤痕上,缓慢滑落而下的泪珠。“可以。”林麟温柔地吻了上去。

        下一瞬间,眼前白光炸过,白冉冉的意识攀升向虚无的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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