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同谢存郢说起此事,就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近几天,都没怎么见他笑过,和颜谨印象中那个整日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谢存郢简直判若两人。
眼看其他同僚散去,颜谨走到他身边,伸手抹平他眉间的褶皱,“想什么呢?这么愁眉苦脸的。”
“温无言被影响到了,其他人难保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些人JiNg通各种奇门异术,就算没有兵器,没有法器,寻常捕快也不可能监视得住他们。”
谢存郢话音尚未落下,便有捕快匆匆进来:“徐大人,诏狱刚刚来报,邱文鹤以玄案司的名义,提走了七名Si囚。”
徐大人霍然起身:“谁给他的手令?”
“他用的是上月协查邪术案的旧牒,说要借Si囚重演案情。诏狱的人认得他,又见上面有玄案司的印,便没有细查。”
“什么时候带走的?”
“两个时辰以前。”
此事如此反常,几乎不用再做其他考虑,邱文鹤必定也受了百yu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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