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立马派人查找邱文鹤的下落。

        可邱文鹤显然早已做好了反追踪的准备,想找到他的下落并不容易。

        直到第二天众人找到他时,那七名Si囚已经成了他炼术的炉鼎。

        他说:“Si囚反正是要Si的,早Si晚Si结果都一样。我让他们Si得有用些,不好吗?”

        他说这句话时,神情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身上的燥气却浓烈得吓人。

        眼看着同僚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自制,渐趋疯狂,颜谨心里也渐渐生出几分不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GU暗红燥气,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有什么想做、却始终不敢做的事?可她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念头。

        这半个月来,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颜谨白日里多是跟着谢存郢待在玄案司,晚上回到家中,除了爹娘之外,也不会再接触其他人。半个月过去,始终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这天上午,她正准备出门去玄案司时,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颜大夫!颜大夫救命!”

        颜谨脚步一顿,赶紧往前面跑去。就见几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抬着一扇拆下来的木板冲进院中,木板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x腹之间cHa着半截断木,鲜血已经浸透衣裳,顺着门板不断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