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良久,云破月道:“你当真让我失望,君伯人。”
言罢,云破月转身便离去,步履如奔,似要躲避到海角天涯。
“为何要这样说你自己呢?”李墨从暗处走出,走近君朗,道,“他会更加得恨你。”
李墨和君朗自小相伴,交情深厚,这让李墨熟悉君朗这人的一言一行,甚至胜于熟知自身。李墨便是见着这两人相识、相交、决裂乃至于现下这情况,所以,他愈发清楚君朗今日抹黑自身的言语也不过是让云破月愈发地不齿于他自己罢了。
“……”君朗回首,望一眼云破月离去的方向,那人早已与无尽墨色相容消失。
李墨道:“当初你几欲澄清,为何如今却要这番抹黑自己,那假道之事和那宁一一之死分明是……”
“苏合。”君朗突然唤了一声,李墨噤声待他下文,君朗继续说道,“你我认识有三十年了吧。”
“……是。”李墨道。
君朗道:“那些事具体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我说的宁一一的事,有些也不是假的,我年少之时,曾经确实有过她夺我所爱的感触过,在某些瞬间,我也会出现过嫉恨一个身世如此卑微的女人的念头。很可笑吧,苏合?”
李墨道:“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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