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确实没想要害死她,我那时所受的伤,我确实无力救人……如今想想,破月和我,本来就不是一道的人,我也不得不有家中所安排的妻室,我们如何能在一起,他当初想要成家又如何算得是背弃我呢,他从小孤苦,自是想要一方归属的,我注定不能和他坦然相对,我有自己的路途要走,顾不上他。宁一一和他的出身那般相似,可惜,最终还是辜负了他。他不知道那些事也好,左右斯人已逝。破月身世曲折,自小受尽欺辱,他心中难免孤寂而不能自爱明身。既然我如今自身难保,与其让人徒添烦恼,倒不若现下这番来得两清,免得累了他人。破月他若有一丝执念恨着我,便一直恨着吧。只是恐怕往后,还要你多照顾阿钰了——阿钰,是我最放不下的人。”

        李墨闻言,当即道:“多少风雨不都走过来了,你怎知道自己便挺不过这关?”

        君朗道:“且看明朝吧。”

        君朗一拨琴弦,清音颤人,他盘腿而坐,只将背影留给李墨。

        李墨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劝告的话来。

        君朗那孤傲的背影,看了三十多年,有贵气、有傲慢、有谦逊、有沉稳、有决绝,如今却多了几分萧索。

        来日的局势,他们可以预测,以宣王的狠毒,这劫,怕是不一定保得住君朗的命。

        远处宫阙峥嵘,此处谁人独立荒寒。

        李墨捏紧了手中的羽扇,良久,诸多心绪终是化为一声浅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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