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胀感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周扬现在晕晕乎乎,什么脸面、什么自己不应该随便被玩弄对待的想法全被抛之脑后,他现在脑子里全部充斥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唐念能给他来个痛快。

        天知道他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

        本来清醒后大脑里的那些记忆就足够令他烦躁,原以为大家会在一条战线,但另外两人的反应看上去和他完全不同,有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孤立感。

        最重要的是醒来后当即并没有被察觉到,事后才发现的一件足够让他彻底崩溃的事情: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尿液。

        膀胱明明已经充盈到快要炸裂,小腹撕裂般的疼痛感不绝如缕,可就是什么都尿不出来。自己尿道处的肌肉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掌控住一般完全不听他指挥。

        周扬向来看不起讳疾忌医的人,是以这个症状刚出现他就急急忙忙去了医院,一通检测下来医生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无能为力和难以克制的怜悯:“周先生,你这个症状监测结果出来了,机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尿道也看不出任何内外因导致的堵塞情况。所以我们初步判断你这个情况主要是心因性的。”

        话语说的委婉公道,周扬在听到心因性这三个字后大脑炸成一片烟花。

        ...什么意思,是说现在这个状况是由于他本人思想情感心理方面的问题导致的?也就是说哪怕他来医院也没什么用?

        一股暖流沿着裤脚滴落,那是他第一次当众失禁。

        黄色的液体在椅脚处聚积扩大后逐渐蔓延,不算好闻的味道在不大的诊室内弥漫。

        之后的情况周扬也记不太清了,医生眼中有没有出现鄙夷的神色他好像也不记得,他根本就不敢看室内众人的眼睛,哪怕这对于医生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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