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领着前往隔间后换了条裤子,护士好心地隔着帘子为他递上一块尿垫,并将它记录在这次看诊的耗材中。
周扬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每日需要垫着纸尿裤才能出门。
情况变得愈发糟糕,总是满盈的膀胱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而他只能战战兢兢完全弄不懂引线在哪儿,又有多长。
有时候只是一个喷嚏,紧接着被密密包裹住的下体就像泡在暖洋中,他的脸色也跟着一白。
次数多了周扬便会下意识的在外面不做过大幅度刺激腹部的事情,裤子也全部换成宽松的款式,但他始终没适应要随身携带替换纸尿裤这件事。
好几次无可避免的漏了尿后纸尿裤吸饱了水胀大到令人难以忽视的程度,他也只能想方设法掩盖过去。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无辜得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女人造成的!
唐念压根儿一点都不知道这短短几分钟内周扬走马灯般把这件事情想了个遍并且成功再次记恨上她。
...形式迫人,周扬,你可以的。
于是短短几秒内她看着周扬飞快变脸,眉眼舒展、眼尾下垂,这下真像条笨笨找不到方法的小狗,哼唧着开口:“还想尿、呜...没尿干净,不舒服...”
周扬回想起唐嘉玉的称呼方式,跟着鹦鹉学舌:“念念,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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