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默认,姜祺闭了闭眼,托起我的手腕。
那里有圈红痕,几处破皮的地方,沁出乌黑的血珠。
她先问了句“怎样受伤的”,见我因为组织语言有些犹豫,又改口道:“如果不想说细节,点头或摇头就好。”
我不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姜祺这样T贴,甚至预见了我下一秒可能有的狼狈和难以启齿,却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不待她问完,我点了点头,“是被手铐磨破的。”
话音刚落,姜祺便落下两颗泪,滴到我大腿上。她没发出半点声音,原扶住我的双臂却紧绷起来,带着上半身微微发颤。
我安慰道:“没事,不疼了。”
姜祺不答话,微张着嘴,细瘦的肩膀起伏着。
过了良久,才平复了情绪,只是眼眶仍红着,捏住我的衣角,“小水,我需要检查下你身上别的伤。”
我看着她,想起不久前另一人做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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