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的眼睛,水汽氤氲,脆弱又酸楚,好像一碰就要碎掉。
那里面是纯粹的怜惜吗?
我犹豫了下,反握住她的手。姜祺一惊,似乎以为我抗拒,赶紧解释道:“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先缓缓……”
不待她后退,我别过脸,将衣摆掀起来,“没有……不愿意。”
我知道我的身T原本是好看的,如果大家不执意弄坏。
姜祺只极快地瞥了一眼,便咬住唇,伏到我肩上,哭起来。
我吓了跳,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激动,倒结巴起来,轻轻环住她瘦削的背,“都是皮r0U伤,很快就好了。”
以前,顾依和寻文都曾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你怎么不生气。
我不知道。阮虞,或阮沛宁,或寻文,甚至顾依,她们做的事很过分吗?
刚才蹲在地上等姜祺的一段时间,我心乱如麻,分不清对阮沛宁的情感。在醉酒的她叫着另一人的名字时,b起生气,心底似乎可怜和害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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