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被磨得粉红,沾着从男人裤裆蔓延出来的湿迹。精液干了,在足背上结成一小片微硬的白痕。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眉头舒展,发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没落下的泪珠。中毒后又经历高潮的身体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贝齿。

        可陈大驴却从迷魂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惊呆了。

        炕上,白露辞玉体横陈,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桃花。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腿根内侧的嫩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股间那朵小粉花被蹂躏得花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不时抽搐一下。

        穴口没有完全合拢,一小缕透明的蜜液正缓缓渗出来。

        乳尖也翘着,被吮得嫣红充血,沾满了口水的光泽。

        陈大驴低头看自己。

        浑身上下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上衣黏着白露辞的精液,白浊的,沾在粗布短褐上还没干。裤裆里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浓精,黏稠的,带着腥膻气。手上是白露辞高潮时喷出的淫液,从指缝到掌心,全是湿淋淋的。

        他做了什么?

        他对儿子媳妇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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